现在不亚于是火上浇油,沈宴猛地伸出手锤了一下面前的方向盘,即便是发怒,他也勉强自己压低了音量和语气,扭头质问着。
“乔渔你到底有没有心!”
沈宴是真的委屈,他现在简直都快气疯了,刚才和路淮对峙的时候有多云淡风轻,高高在上,现在对上乔渔就被显的有多失态。
扪心自问,沈宴除了一开始想和乔渔离婚的时候有点不知好歹,但是后面见了乔渔,他没亏待过啊,甚至事无巨细的照顾了整整接近两个月。
乔渔生病,他寸步不离的照顾,从家里到公司,全都因为乔渔的出现来了个大换样,就连他自己也变成了现在这样情绪极其容易波动的状态。
他以为乔渔是喜欢自己的,至少也该有一点依赖和感情在里面,他甚至为此沾沾自喜,坚定的相信了两个月。
现在他栽进去了,结果告诉他乔渔是个没心肝的小王八蛋?
“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吗?”
沈宴的眼眶甚至都染上了一点红,淡淡的疲倦萦绕在眉间,显得有些落寞。
乔渔认真的摇了摇头:“有喜欢的,喜欢和你接触。”
字面意思上的接触。
沈宴的眉眼似乎亮起来了一些,像是死寂之地焕发出一点生机,带着淡淡的疑惑道:“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路淮都不会喜欢你?”
剧情说得啊。
但是乔渔没办法把这件事告诉他,只能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去和他说
“但是你最开始不是想和我离婚的吗?”
“一年后我们就会离婚了。”
乔渔说得时候,是很确定的肯定句,只有脸上还带着一点的疑惑,仿佛在不解沈宴怎么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第20章 霸总的小妻子20
几乎在一瞬间,沈宴连自己的骨血都冷却了下来。
心脏在一瞬间紧张的砰砰跳,沈宴微微后缩瞳孔,似乎没有想明白乔渔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你,你都知道?”
见乔渔点头的那一刻,沈宴身上所有的委屈和气焰都在一瞬间消失殆尽,只剩下无措和紧张的慌乱。
“我…”
沈宴突然就不觉得自己委屈了,甚至隐隐开始心脏作痛,开始设身处地的为乔渔思考起来。
如果乔渔一直都知道,如果乔渔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的。
那他都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和自己相处的呢?
沈宴不敢想,因为只要一想,他的心脏就会开始钝钝的抽痛。
所以他有什么委屈的呢?明明是自己的爷爷非要让自己娶乔渔,他是委屈了,那对方何尝又不委屈。
失去了所有家人的乔渔,在那段时间都是怎么过来的,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,那个被他所遗忘的地方生活。
领证的时候他没有出现,甚至没有婚礼,只有乔渔一个人在日升日落的家里等了一天又一天,甚至于在新婚的那一天,等到了离婚的消息。
明明他已经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和乔渔有关系的人了。
所以当时的乔渔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?
沈宴想不到,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被他精心养着的乔渔,尚且活得都如此艰难,那在那些无人关照的日子里,是不是病了痛了,也只能靠睡觉慢慢捱过去。
所以他到底在委屈什么。
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,因为吃醋嫉妒,就委屈的认为自己受了多大的伤害。
那乔渔呢,谁来替他说。
有些暗的车子内,乔渔能看见沈宴捂住的脸庞里,似乎悄悄的落下了一滴泪,啪嗒一下砸在了腿上,洇诗了一点西装裤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让你难过了,是我的错。”
原本还满身戾气狂躁的沈宴,突然就泪眼滂沱的萎靡了下来,乔渔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。
乔渔丝毫不知沈宴刚才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自我攻略,听到他说话,也只是摇摇头示意自己根本一点也不难过。
但是放在沈宴的眼里,却是无法原谅,又或者是我不怪你的意思。
他伸出一截颤抖的小臂,缓慢却坚定的一把将乔渔揽进了怀里,沈宴的动作力气太大,乔渔